张亦琦和萧翌同时抬头,这才发现长宁与崔致远的到来。“崔将军。”张亦琦趁着萧翌不注意,想要起身相迎。
“张姑娘,脚伤可好些了?”崔致远关切地问道。
“只是轻微扭伤,并无大碍。”张亦琦答道。
萧翌看向张亦琦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:“这两日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,哪都不许去。”说话间,他不经意瞥见崔致远腰间,那块曾让他颇为在意的玉佩已然不见踪影。
“二哥哥,”长宁突然正色道,“宋相是否真的有不臣之心?”
萧翌看向她,语气沉稳:“你是公主,这些事无需你操心。”
“我并非操心朝堂之事,只是担心家人安危。”长宁声音微微发颤,眼眶泛起泪光,“若宋相真有谋反之意,皇嫂该如何是好?”
萧翌重新拿起案卷,语气冷淡:“她父亲都不着急,你何须担忧?”
长宁欲言又止,与崔致远一同离开房间后,终究忍不住红了眼眶。在崔致远的印象里,长宁向来是张牙舞爪的模样,此刻却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。
他递上手帕,却被长宁推开。“你也觉得我是在多管闲事?”长宁带着几分哽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