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崔致远问道。
“崔致远,你有所不知。”何临书回应道,“二哥在船上也遇到了刺客,是徐樟派来的。”
崔致远正欲继续追问,长宁和宋婉瑜听到声音走了过来。
“二哥哥。”长宁见到萧翌,满脸欣喜。
宋婉瑜走上前,先是俯身向萧翌行礼:“殿下。”而后含情脉脉地看向他。
果真是扬州这方水土养人,长宁和宋婉瑜虽未佩戴金银首饰,只着江南寻常女儿家的装扮,但在张亦琦眼中,却比前几个月在军营时明艳动人许多,二人当真是标准的古典美人,尽显大家闺秀风范。
萧翌满脸的不悦,厉声说道:“你可是堂堂当朝公主,不在皇宫里好好呆着,却跑到扬州来,这像什么话!成何体统!”
长宁冷不丁遭此呵斥,心里难免有些发虚,可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劲儿却瞬间被点燃,小声嘟囔着反驳道:“我们同样都是皇帝哥哥的弟弟妹妹,凭什么就因为哥哥是男子,便能随心所欲想去哪就去哪,而身为女子,就非得被困在宫里,半步都不能踏出?”
听闻这话,张亦琦在心底暗自给长宁竖起了大拇指,这超前的平权意识,实在令人佩服。
一路长途跋涉,舟车劳顿,张亦琦早已疲惫不堪,实在没什么兴致听这些权贵们高谈阔论,而且说来说去还都是些打打杀杀的事儿。好在长宁和宋婉瑜都在场,众人也没过多纠缠,便准备各自回房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