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徐福遵照萧翌的吩咐,将黑衣人牢牢绑在了甲板上。陆珩满脸疑惑,实在摸不透萧翌的意图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承佑,这些人一看就是死士,你把他绑在这儿,难不成是想拿他当诱饵?”
萧翌神色慵懒,漫不经心地活动着自己的手腕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他不是死士。我刚刚掐住他脖子的时候,看到他右手手臂上有漕帮的蛟龙印。”
“漕帮?他们为何要下此毒手?”何临书满脸震惊,忍不住大声叫嚷起来。
萧翌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冷笑,不屑地说道:“自然是为了劫船。”
“劫船?”何临书更迷糊了,满脸都是茫然之色。
“这都想不明白?”陆珩已然洞悉其中关节,“死士队伍里混进了漕帮的人,一旦行刺得手,承佑遭遇不测,朝廷追究起来,他们只需把责任一股脑儿推给漕帮。不管说是劫财还是劫道,理由都现成,而真正的幕后之人就能轻轻松松置身事外。”
“那幕后之人究竟是谁?”
“总归是宋若甫的走狗。”陆珩肯定地说道,“只是奇怪,漕帮为什么会掺和到这件事里来?”
“等钓到大鱼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萧翌目光如隼,不动声色地巡视了一圈四周,发现张亦琦已经离开,又补充了一句,“看来皇兄身边也不清净了。”
何临书眼尖,注意到萧翌的小动作,立马贼兮兮地凑上前去,调侃道:“二哥,你是不是在找张姑娘呀?你刚刚那心狠手辣的模样,可把人家小姑娘吓得不轻,她瞅准机会就赶紧溜走了。”
萧翌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,沉默片刻后,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神色冷峻,若有所思地望向远方 。
张亦琦在床上辗转反侧,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可仿佛才刚入眠,就隐隐约约听见一阵敲门声。她睡眼惺忪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随手披上衣服,趿拉着鞋子便去开门。门一打开,只见萧翌已然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衫,身姿挺拔如松,修长玉立地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