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亦琦觉得好笑,忍不住回怼:“你这不是根本没人来嘛!”
这话一下子戳中了男子的痛处,他恼羞成怒,脸涨得通红:“你!走远点!”
张亦琦强忍着心里的嫌弃,毕竟有求于人,只得硬着头皮问道:“先生,能不能给我一张纸?我有急用。”
“急用?” 写字先生气得跳脚,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你知道纸多少钱一张吗?还张嘴就要,哪儿来的疯子!”
身为现代人的张亦琦,对纸在齐朝的价格毫无概念,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纸能有多贵?”
这话彻底激怒了写字先生,他吹胡子瞪眼,站起身来就要把张亦琦往外推。张亦琦正想跟他理论几句,这时,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:“李先生如此对待一个姑娘家,怕是不妥吧。”
张亦琦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书生,背着一个书筐,站在不远处。
“哟,周举人来了。” 那个姓李的写字先生满脸不屑,阴阳怪气地说,“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,还是小白脸招人喜欢。”
说完,他还真的收拾起摊子准备离开。周举人仿若没听懂他的嘲讽,依旧恭恭敬敬地对他行了个礼。
周举人这边摊子刚支好,生意就主动上门了。来的人从衣着打扮看,大多是做苦力的劳苦大众,还有一些已经束发的娘子,他们似乎都是周举人的老熟人。周举人一一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,态度亲和。
他见张亦琦还在一旁站着,没有要走的意思,便温声问道:“姑娘,还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