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裤子对男人的打击这么大?

姜婳视线掠过某人下身,又轻飘飘的掠回来。

挺有料的,不算丢人,不至于吧?

难道是不行?

谢九眠捕住她一闪而过的审视,狐眸半眯。

感觉没想好事呢。

姜婳又啧又摇头。

谢九眠微笑。

一,定,没,有。

翌日,嘉宾们坐上前往学校的大巴,车内气氛格外低迷。

“怎么了?谁家发丧?一个两个都垂头丧气的?节目还没结束呢,死气沉沉的比导演组死味还重。你们现在这个年纪,赶紧燥起来!”

姜婳最后一个上车,从前排敲到后排。

导演组集体:?我请问呢?

麦雅雅破涕为笑,“是啊,我们有联络方式,以后可以常聚。”

只是,不知道下一次像现在一样整齐聚在一起,会是什么时候。

众人心知肚明,脸上跟着笑,心里却发着酸。

“当然。”姜婳笃定,目光一一扫过车上众人,强调道:“我们会常聚,一定会。没你们几个玩,还不习惯呢。”

“婳姐!”

“姐姐!”

“亲姐!”

众人眼睛亮晶晶。

所有人都知道,姜婳说到做到。

“谁敢不来啊?”姜婳翘着腿,落定的视线意有所指。

傅燃当场表明忠心,单膝跪地:“您一句话,我随时到。”

姜婳指指腿,他立马上道锤。

不开玩笑,这趟姜婳回来给他带了三十年寿命!系统近乎满级!

什么大腿该抱,什么人该服!他想得比通厕灵还通!

一旁,姜荷将拧好的瓶盖贴心递到姜婳手边,“姐姐您喝水,你去哪我去哪~”

“起来!都给我起来!我才是婳姐的正经老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