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姐，美容美甲了解一下~”

一张传单递到姜婳面前。

姜婳给了谢九眠一个“你看看，你看看”的眼神，接过来唰唰签了一串名，递了过去。

店员：？

随后她走一路，签一路。

从小朋友的棒棒糖包装，到最后路过的野狗，脑门都顶着一串龙飞凤舞的签名，哼哧哼哧跑远了。

“没了？”正当姜婳遗憾没人时，一张俊脸在她眼前放大。

谢九眠拉起心脏位置的衣服布料，狐狸眼眨也不眨注视着姜婳。

“做什么？”姜婳半眯着眸子后退一步。

难不成是嫉妒她的名气，搞袭击？

结果却见谢九眠的薄唇吐出两个字，“签名。”

姜婳一愣，接着咧起嘴角，“唰唰”签完，目光灼灼。

谢九眠配合地交出自己的私人钱包，镜子，手机，手表，手帕，车钥匙。

片刻后，都留下姜婳的签名印记。

姜婳心情舒畅，喃喃嘀咕一声：“感觉当人也挺好的嘛。”

闻言，谢九眠折手帕的动作一停，看向她的背影。

阿婳……也很渴望当一个普通人？

“当人能随地大小疯，当鬼不行，主控会管。”

谢九眠：？

刚才那点心疼烟消云散。

车子很快抵达谢家老宅。

阳光下，精美的园林中央，一排排泛着金光，屋顶都用珠宝点缀的华丽房子宛若宫殿。

姜婳站在一栋房子前惊呼：“房子也太大了吧！这里可以放十张床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