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脑袋骤然从睡袋里探出,“你笑什么?谢九眠,我提醒提醒你,正常人这时候已经哭了。”
“我只会在一种时候哭。”谢九眠坦然道。
姜婳脑子里警铃大作:“接下来的话可以不用说……”了。
“爽的时候。”谢九眠抢答。
“……”
谁他妈要知道你的x癖好!
姜婳打定主意要让他吹一晚上,好好散散坏掉的脑子。
结果对面再次开口:“阿婳是怕了?同一个帐篷而已,不敢?”
姜婳忍了三秒。
忍不住了,一把掀开睡袋:“谁不敢!”
三分钟后,谢九眠被睡袋裹成一条虫,只有两条手臂露在外面,身上还架着两条腿——姜婳直接拿他当脚垫,踹着睡。
这一晚伴随着风声,她睡得格外香甜。
谢九眠则在夜色中静静听着自己脑中传来的电子音。
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
【系统更新进度99……100……更新完毕!是否立即重启?】
他闭上了眼,选择了是。
半空中瞬间响起了他刚刚前不久设置的重启音乐:“我有一只小毛驴嗯啊嗯啊嗯啊!”
重启完毕,狐狸眼重新睁开。
他活动了一下身体,立刻引来姜婳的不满。
“谁家的驴,难听死了……”她咕哝了一声,转身又睡了。
谢九眠狐狸眼一弯:“我家的啊。”
后半夜,姜婳做了个梦。
她抱着个又香又大的火炉睡着了,就是离得太近,火焰烧得她受不了,临近天亮的时候推开一看,茶色的狐狸眼离她只有五厘米,那张玉雕般的脸上没有半点瑕疵,显得笑意更加刺眼。
姜婳一把推开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谢九眠无辜地盯着她的手:“你非要,我没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