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沙滩上搬着小板凳,翘起二郎腿的姜婳,“你怎么还在岸边?”

“燃燃锅锅。”姜婳摆弄墨镜:“当然是因为,我不会摘。”

傅燃忍着脾气,放缓语气,“很简单的。你下来,我教你。”

“燃燃锅锅,真滴不会。”

“姜婳。”傅燃警告。

姜婳拍拍手起身,边走边道:“我还是喜欢你昨天穿那件镂空战袍的样子,文静,老实,没有批话——对了是这个吧?”

她举起一条海带,突然开始模仿傅燃昨天挖宝箱的样子,左甩一下,右甩一下。

傅燃看得眼皮直跳。

姜婳太空步后退,嘴里唱:“镂空屁沟,镂空屁沟。”

又两手拿着海带假装傅燃昨天的胸毛:“好大胸毛,好大胸毛。”

她走过来,拿海带抽木头,嗓音低沉:“阿婳,我要打断你的腿腿。”

她走过去,拿海带上吊,怒音炸顶:“姜婳,你是姜家的弃子!”

她倒地上,拿海带拭泪:“你,又想念地下室的时光了吗?”

傅燃:“……”

傅燃青筋暴跳:“你起来!不用你弄了!你过去!”

“我要弄。”姜婳扯着海带飞舞。

“我说了不!用!了!”

“我要弄。”姜婳绕着他滑行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傅燃愤怒的目光转向笑声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