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酒是新酿的,星剑看着眼前的萧霁云喝了一整坛之后,行动明显慢了起来,小桂子一个眼神,侍奉在侧的宫女太监们无声退去,偌大的庭院顷刻间空旷了起来。
回过头来,星剑忽然发现整个院子里只剩下了萧霁云和自己。
一道寒光乍现,星剑看着眼前的萧霁云突然抽出了一把长剑,那把剑正是那日在嘉德殿内,在自己脖颈上架起那把长剑。
衣袂翻飞,剑随身走。
萧霁云身形踉跄,手中长剑却划破夜色,挽出道道熟悉已极的剑花!星剑瞳孔骤缩,心口如遭重锤,萧霁云舞的是自己自创的剑法,当时被太傅怒斥为“徒有其形,花哨无用!”时隔多年又出现在了故人手中。
滚烫的泪珠猝不及防的涌出,星剑连忙用衣袖擦去眼泪,害怕眼前的萧霁云看出些许异常,再抬起头星剑却看到萧霁云此时正直愣愣地站在自己的面前,眼神里充满了曾经的柔情。
“为什么这么久,都不来看看我。”萧霁云声音含糊,带着浓厚的酒气。
听到萧霁云的话,星剑一愣还以为眼前的人认出了自己的身份,一抬眼却看到那双眼里的迷茫,应该是喝多了把自己认错了。
“陛下,您认错人了,奴才是小星子。”
星剑的话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,眼前的萧霁云还是执拗的说着些颠三倒四的话,看着星剑实在是不理会自己,便将长剑随手丢在一边,又踉跄着坐回石凳,抱起酒坛仰头便灌。
“陛下,您醉了,奴才让人给您做些醒酒汤送来。”星剑看着眼前发酒疯的萧霁云眉头紧皱,从小萧霁云的身体就不好,现在怎么还添了一个嗜酒的恶习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