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奴才是叫小星子。”星剑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接下来会说些什么,只能顺着眼前的人回答着。
只是话音刚落便听到了一声厉喝,“大胆!你可知犯了皇后名讳。”
“扑通!”膝盖重重的磕在冰冷的石砖之上,像那日在雪地里一样,将脸埋进了手心之间。
看着眼前蜷缩在地上的瘦小身影,萧霁云不知为何,心里涌起一股尖锐的酸涩,也许是因为那样一张脸。
萧霁云记得他的小星从来都是那样的不羁,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怕,明明是那样的人,为什么,为什么,为什么会……
萧霁云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之中,直到掌心的痛楚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一些。
“昔日,皇后怎么施恩于你的。”萧霁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,他下了手中的朱笔,指尖用力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似乎身体很不舒服。
看到眼前的小太监没有回答自己,还在愣神,萧霁云又将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敲打了一下桌面,这才将星剑惊醒。
要说曾经自己怎么施恩于一个小太监,星剑实在是想不出来,便把曾经和小桂子的事情胡乱编造说了出来。
“奴才入宫年纪小,不懂得规矩曾冲撞了宫嫔,幸得娘娘恩惠护下了奴才,还……还为奴才提供吃食,娘娘大恩奴才虽万死亦难报一。”星剑说的有些颠三倒四,他悄悄的抬眼看着案前的萧霁云。
看着他还算正常的脸色,星剑知道眼前的萧霁云是信了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