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星剑却没有离开,他凑近马向前的耳边低声说道:“马哥地下室是不是有鬼,我看到香灰了,还有黄纸。”

“胡说什么!”马向前脸色一变突然暴喝,猛地将星剑推到一边。

马向前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门框上,震落簌簌的墙皮,“再胡说八道就滚回你那破乡下去。”

“可是,马哥,我……”星剑的话还没说完,马向前神色稍缓打断道,“就是小孩在地下室胡闹呢,我看你小子就是被吓着了,好了你今天下午不用来了,我跟秘书说一声,今下午就算你休假,快走吧。”

看着马向前撵着自己的样子,星剑张了张嘴但没有说话,落寞的身影走出了仓库。

仓库里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不对劲,看着灰溜溜离开的星剑,一向和星剑安玩的好的冯大军凑了过来,“马哥,小星这是咋了惹你生气了,我先替他道个歉,农村来的孩子啥也不懂。”

他边说着边朝着星剑使眼色,却在对上少年空洞的眼神时打了个寒战——那漆黑的瞳仁里仿佛沉着一摊死水。

听着冯大军的话,马向前就一肚子气,他没好气白了冯大军一眼,“我是这种人嘛,刚刚地下室的灯坏了,我让小星去搬东西,小孩有点吓着了,我让他下午先回去休息休息了。”

冯大军哦了一声,便没多想和其他人一起去接着干活了,少了一个人再不好好干,说不定今天就得加班了。

正午的日头毒辣得能烤化柏油马路。

离开仓库的星剑在边路晃悠着,他专门走到烈日下晒着太阳,蓝色的工装被星剑的汗水打湿紧紧贴着后背,他搓了搓双臂,血管里凝固的寒意正被阳光寸寸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