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剧痛再次传来,星剑还没有靠近那人就摔倒在地。

忽然涌入的其他实验员将完全没法反抗的星剑拖进了手术室之中,眼前的画面只有无数的线条,但是无影灯的灯光照进星剑的眼中,让他的头脑有了一丝丝的清醒。

“x对于疼痛有足够的抗性了嘛,那就只用肌松药就好了。”冰冷的手术刀拍打在星剑的脸上,却被猛地转头的星剑,将那把手术刀咬在嘴里。

叶伟明用力抢夺着手术刀,却发现自己手中的力气竟比不过眼前这个受着极度痛苦的实验体,声音之中满是怒火冲着给星剑打针的研究员吼道:“肌松药还不给上!”

一针下去,星剑意识没有消失,但是力气却已经用不上来,口中的手术刀被叶伟明轻易的抽走,然后对着星剑的脸猛地扇了过去。

本来白嫩的脸庞瞬间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,“我看连消毒都不用了,直接就用这把手术刀吧。”

叶伟明阴冷的眼神让在场的研究员都倒吸一口冷气,其中一名研究员忍不住开口道:“叶教授,你这样完全污染的进行手术,万一发生暴露你我都担不起这样的责任?”

“哦?什么责任是我叶伟明担不起的,不想在晨曦继续待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
那名研究员本就对于晨曦实验基地的人体实验耿耿于怀,若不是当初签下了天价违约条款,他根本不愿意再这样吃人的实验基地多待一秒钟。

“叶教授,人在做天在看。”扔下这句话,那位研究员愤怒的脱下手术衣离开了手术间。

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叶伟明将要进行的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