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标签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秦烈握紧了腰间的军令令牌,心中那堵名为“成见”的高墙,在铁血事实与这震撼灵魂的画面冲击下,轰然倒塌!
他大步走上前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解下腰间那枚象征着镇北将军权威、可调动部分边军资源的玄铁令牌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将令牌重重拍在林惊鸿身旁的木笼立柱上!
令牌撞击原木,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回响,在寂静的军营夜空中传开。
“林惊鸿!”秦烈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,带着边关风雪般的凛冽与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以此令为凭!此地方圆五里,划为‘惊鸿营’!许你行医救人,收容伤患!更许你……立旗自保!”
他的目光扫过震惊的王铁柱、老医官,以及闻声聚拢过来的、脸上带着敬畏的伤兵和士兵们,最终落在林惊鸿那双清澈而震撼的眼眸上,一字一句,如同誓言:
“凡入此营,受汝救治者,皆为你‘惊鸿门’民!凡伤汝门人、扰汝清修者……即为我镇北军之敌!”
月光如霜,洒在玄铁令牌冰冷的光泽上,洒在林惊鸿沾满血污却骤然亮起的眼眸上,洒在周围那些由敬畏转为狂热与希冀的目光上。
在边军铁骑的见证下,在血与火的淬炼中,在绝境求生的不屈意志里……
于此刻,此地,立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