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入肉的闷响！

玄铁爪套锋利的指尖，深深刺入了夜烬自己的胸膛！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涌出，染红了黑色的衣襟！

“呃……”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。

他眼中的红蓝光芒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，剧烈地闪烁、明灭！最终，那占据右眼的冰蓝色，如同潮水般暂时压下了左眼的猩红！虽然依旧混乱，却多了一丝……属于“夜烬”的、痛苦的清明！

他缓缓低下头，看着深深刺入自己心口的玄铁爪套，又缓缓抬起沾满自己鲜血的手，目光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地转向林惊鸿。

那双暂时褪去猩红、只余混乱冰蓝和极致痛苦的眼眸，死死地、一眨不眨地盯在林惊鸿捻着银针的左手，以及她苍白脸上那双同样充满痛苦和惊骇的眼眸上。

他的嘴唇动了动，沾满了暗红的血沫。

一个极其微弱、破碎、却带着刻骨执念和某种病态确认的音节，如同羽毛般飘出：

他的目光，死死锁住林惊鸿的左手，仿佛那就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……锚点。

林惊鸿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！在那双混乱痛苦的眼眸深处，她清晰地看到了某种……扭曲的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