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灰故还在一旁嫌恶地说着风凉话，故意刺激道：“你不但想要杀了他，还试图夺走他的飞升，玉尘逍，你当真爱他吗？”

面对突如其来的质问，玉尘逍心口猛地一颤，有些无措道：“我当然……”

“可你以为，白郁仙尊会喜欢你吗？”灰故骤然打断，冷眼看着底下的犹如跳梁小丑般的玉尘逍，遂飞快地用目光示意白明琅。

玉尘逍浑然不觉自己被牵着走，听见灰故的话，满心顿时只留下想要得到这个答案的念头。

遂有些跌跌撞撞地扑到龙气下方，踉跄着险些摔倒，面上却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，却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。

青年胸口上下起伏，似是气短，又似是将要哭泣，望着白明琅的那双白眸中，更是溢满了水色。

“仙、仙人，我不是故意，我不是故意要……”玉尘逍磕磕绊绊，话语混乱地说着，声音里满是哭腔，就像是丢了什么重要之物的孩童。

他想要同白明琅解释，自己只是想要见他，并不是想要杀他，可脑中凌乱之下，玉尘逍只能干巴巴反复念叨着那几句话。

白明琅这会儿已然彻底陷入懵然状态，但接收到大哥的目光，还是忽然心有灵犀，明白了什么。

这定然是大哥的缓兵之计。

见底下玉尘逍一副面色惨白，抖如筛糠没了老婆的可怜模样，心地善良的小蘑菇，忽然有些不忍。

然后就一边不忍着，一边说出了白明琅此生里，最为凶巴巴的话语。

“玉尘逍，我讨厌你。”

——“玉尘逍，你怎么还不去死？”

下凡成了白蘑菇模样的白郁仙尊，毫不留情地说着。

话语宛若一根利箭，狠狠刺向了玉尘逍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