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有岁月,可屋外有。

那么屋外的宴宴,也有在想他吗?

光是念及自己的委屈,再加之被男人的情绪所感染,白明琅豆豆眼中,登时弥漫上了水色。

“宴宴……宴宴呀!”

“我、我好想你,好想你的嗷嗷嗷咕咕!——”

有了发泄的开口,白蘑菇顿时哭得稀里哗啦,不断地用小身子去蹭姬昀宴。

想要染上自己气味的同时,还想要姬昀宴抱抱他。

小蘑菇一旦哭起来,泪珠便像是掉了线的珍珠,一颗一颗往下滚落。

让原本沉浸在好不容易寻回白蘑菇的姬昀宴,都被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,回了神。

先是沉着几分面色,朝着身后的建筑看了眼。

这才一边颤抖着手指,为白明琅拭去似是怎样都擦不尽的泪水,一边迈着大步,朝着林中深处走去。

“小咕,我在这里,我在这里。”男人压低了声音,不断说着。

可那带着些许狼狈的面上,却是沉重一片,一番话语似是在对着白明琅说。

又似是在同他自己说。

“小咕,回来了,回来了。”

分明姬昀宴的声音是那样平静,可无端的,白明琅竟是从中听出了一丝怅然若失,心如刀割的意味。

“我回来了,宴宴,我在这里。”

最后,白明琅竟也不自觉学着姬昀宴的话语,用伞帽不断蹭蹭男人的衣服,蹭得便是伞帽都有些发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