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身为得天独厚的白蘑菇,自己也定当不会这样容易在蘑菇林中成了精怪。

而便是到了祁国,更多灵气也是依靠姬昀宴的龙气,得以成长的。

白明琅有理有据地说着,他从一朵平凡的小蘑菇精怪,再到会说话,最终又能重生还变回了人形。

这些可都脱不开姬昀宴的关系。

却不想在白明琅刚提及姬昀宴,还没来得及夸夸时。

便见眼前的那虽是苍老落魄,可仍带着几分美貌的娘娘,当即似是被戳到了痛处,倏地怒吼道:

“就是他!”

“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他!你才永远都不能飞升!”

“祁国国运昌盛,又怎会允许一个杂种登上那个位置,便是如今那杂种成了皇帝——也迟早会遭报应的!”

说到这里,珍贵妃的面上,更是染上了一层癫狂之色。

遂两只鸡爪似的手指,抓着白明琅,便是恨铁不成钢地快速上下摇晃起来,似是发泄。

又似是想要白明琅清醒过来。

遂在白明琅惊讶的豆豆眼中,珍贵妃前言不搭后语着,将一切都说了出来。

“你可知,那姬昀宴……根本就不是正统皇室血脉。”

“他的母妃乃是一卑劣的舞女,正是在宫中同不知道那个男人私通,这才有了那个杂种。”

珍贵妃说着,一双带着疯狂之意的眸子,更是死死盯着白明琅:

“不然……你可知先皇,又为何揪着彼时还身为太子的姬昀宴,一个不值一提的错处不放。”

“又更是在那姬昀宴断了腿的时候,不留情面的当即废了他的太子之位,又狠狠打入了冷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