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眨了眨澄澈的眸子,似是被这个理由说服,正欲同往日那般拿起一件属于贴身太监的衣服穿上。
小福子却连忙阻止道:“圣物大人,殿下说了,您以后可以不用再当他的贴身太监。”
又拿起一旁的量尺,“您不若量一下自己的尺寸,方便日后宫中绣女,为您缝制新的衣裳。”
白明琅原本正想问,不做宴宴的贴身太监,自己还能做什么?
又念及自己如今可是堂堂圣物大人,没有多想,反而还双眸发亮的接过尺子,量了起来。
“大人,先量这里……”
隔着一层朦胧的屏风,小福子耳根有些发红的指了指少年细瘦的腰肢,手上正拿着一沓纸,记录数据。
而少年则抿着两朵小酒窝,举着尺子让量哪里就量哪里,可乖了。
只是一连重复的量了好几个地方后,饶是再乖巧的少年也没了耐心,湿润的眸子不断往内殿的方向瞥去。
显然心底里还惦记着那受了伤的姬昀宴。
等白明琅在小福子的指导下,一一量好自己身体的各个数据后,内殿里,李修仁的也重新为姬昀宴上好药,并缠好了纱布。
因着心底藏着事,让白明琅心不在焉的随手抓起一件浅黄色的衣袍,胡乱套在自己身上后。
遂不顾身后的小福子,踩着小碎步,纤细的身形就像是一只轻巧的鸟儿,哒哒回到了内殿里。
人未到,声先至。
突然的动静,让李修仁被吓得抖了抖,差点没将手上染血的纱布丢出去,遂以一种不似这个年龄的速度。
连忙团吧团吧,将那纱布团成球后,飞快地塞进了小药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