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往日里那如同滔滔江水般,宛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龙气,竟是在此刻有些萎靡不说。
还竟然凭空少了约莫有一小半的金色龙气。
这样的异常,白明琅跟在姬昀宴身旁这么多日子里,从未遇见过。
便是那场差点害了姬昀宴命的大火,都未曾将男人身上的汩汩流出的龙气,削弱下去半分。
——所以,姬昀宴一定是出现了什么问题。
猝不及防发现的景象,令白明琅整朵蘑菇都陷入了懵然。
姬昀宴此时正一瞬不瞬看着光洁的少年,耳垂微红,那尚且无事的左手,正要拿起被子继续裹住对方。
见少年忽的神情异样,正欲开口询问。
便听见少年便已深沉着目光,强迫自己松开被褥,扒拉着就要去看那先前受了伤的手掌。
“宴宴,还痛吗?”白明琅用两根手指,小心翼翼捏着男人的手背——也就是受伤不重的地方。
“宴宴不可以不放在心上的。”
白明琅又扬起脑袋,湿润着一双眸子开口。
思来想去,若说姬昀宴真切受过的伤,似乎是只有这手上的口子。
莫非那龙气的消失,便是同这伤口有关系?
白明琅早已发现,自男人醒来后,便全然一副没将自己伤势放在心上的模样,甚至在先前桎梏住自己时。
把他捏得有些疼不说,自己也一定是痛的。
这样一来,宴宴本就受了伤的手掌,定是雪上加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