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好歹此毒,尚且有的治……

反倒是眼下陛下的龙体,有无被碎瓷片划伤,才重要几分。

思及此,太医这才抖着身子行礼退下,然下一瞬便听闻姬昀宴忽的开口:“拿酒来。”

那太医:“……”

在眼睁睁看着陛下仰头,似是下了某种决心般灌入一小杯酒后,太医只觉得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,更少了。

烈酒入喉,虽是克制的一小杯,然本就不胜酒力的姬昀宴,当即红了几分面色。

可酒壮人胆,姬昀宴气势汹汹的起身,又气势汹汹的一甩袖子,只觉得眼前一切。

都碍眼极了。

此时的男人死死抿着唇瓣,就像是被骤然抛弃了的可怜大狗。

只想要立刻回到白明琅的身旁,问个清楚。

“来人!备车!”

姬昀宴声如洪钟的下令,架势十足。

遂红着一双水波荡漾的湿润双眸,又凌乱着泼墨发丝,软着步伐上了马车。

直至不远百里来到那花楼门前时,姬昀宴的醉酒已然消了大半。

然而既已下定决心,好好质问这到处乱玩的小蘑菇……

姬昀宴湿软着眼眸,在默默感受了下身体后,还是为自己又倒了一点点酒水。

几滴炽热的液体下肚后,这才虚浮着步子,又自认为凶悍的模样,摇摇晃晃走进了花楼当中。

小咕,不许躲,解释清楚。

你的宴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