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也只是在一层层的加固结界后,便缓和了脸色,将灰故放在了距离画卷一段距离的地方。

“仙人,有着您的族人相伴,您会感到开心吗?”

“既如此,今夜便来小奴的梦中,可好?”

玉尘逍说到这里,面上更是泛起一丝病态的疯狂之色,仿佛能若是能得到白郁仙尊的一丝垂怜。

便是不择手段,也在所不惜。

灰故无意瞥到,当即又是嫌弃,又是悚然的往后挪了挪,想要远离这神经病。

饶是再聪明的灰故,也全然理解不了,眼前这面容精致,浑身却透着股癫狂之意的青年。

竟对他们族里的白玉琅,有着这般深刻的感情。

——世人鲜知,白玉琅,正是白郁仙尊的真名。

不说这会儿,便是被玉尘逍抓住的这些时日里,灰故已然不止一次的听见,青年正用着黏腻羞赧的语气,对不存在的白玉琅说话。

灰故见此,不免轻哼一声,白郁仙尊早已飞升成仙,便是曾经的确庇护过祁国。

可如今百年来再未现身,许是早已对换了君王的祁国,没了眷念。

又曾会对一个不知名的小卒,留恋关爱。

灰故想到这里,见自己无论动用多大灵力,都没有逃脱的可能。

便懒洋洋往原地一蹲,准备养精蓄锐,再做打算。

只是灰故刚闭上豆豆眼不久,便听闻密室的大门忽然再次打开,随后是玉尘逍与旁人交谈的声音传来。

“师尊,徒儿打听到了,姬昀宴的身旁那精怪,最近出现的时间,便是太监院中。”

玉尘逍仍跪坐在蒲团上,背对着徒弟,听罢先是抬手,捏诀推算几下,遂言简意赅道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