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从字面意思上,都合该是这般亲昵挨在一起的。
这样想着的白明琅,正巧刚好奇的掀开马车帘子。
在看清这次外头出现的,正是那熟悉的破屋时,白明琅当即亮起了眸子。
甚至还不待马车停下,便犹如一只轻盈的小鸟,晃着雪白的发丝,倏地从姬昀宴的怀里跳出。
便是一时不顾自己的脚伤,也要一扭一扭地跑向破屋。
全然将那“贴身”太监的一事,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只余下富丽堂皇的马车之中,姬昀宴眸色晦暗的看着自己空无一物,余温散去的掌心。
唇角微勾,露出了一抹似是无奈,又似是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因着帝王自登基以来,几乎夜夜在此而眠,因此便是这外表极为破烂的屋子里,其门前都有几个腰挂长剑的侍卫守护。
白明琅挪动的动作,在距离这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健壮男人时,迟疑的慢了几分。
刚重生不久的小蘑菇,潜意识中,只觉得这破屋应当不会这般热闹。
恍惚之间,仿佛只要自己朝着那破烂的窗户纸跳上窗沿,便能看见屋内那清隽的少年。
然而,物是人非。
白明琅有些不太习惯的试探般,越过那几个守护的侍卫,尝试推门而入。
有过先前的经验,白明琅身体略微紧绷,心底害怕下一秒,两把泛着冷光的剑便会朝着面门袭来。
而被少年暗中警惕的几个侍卫,却是在眼睁睁看见这竟敢抛下皇帝,便颠颠过来的少年时,瞪大了眸子。
如此胆大包天,可皇帝非但没生气,反倒竟然……笑了?
莫非,这少年是皇上的……男宠?
几个侍卫们刚想到这里,见此时的姬昀宴,已然迈着长腿走来。
自是当即掩下面上所有情绪,恭敬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