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这这……

若是他人,小福子扶便扶了。

可身旁这人,是这么多年来,除了那早已消失的蘑菇,唯二能让陛下容忍放纵的存在。

虽是刚入宫,来历可谓不明不白。

可既能入了陛下的眼,便是没有名分,也是这宫中不敢有人能够招惹的存在。

想起陛下在听见这蓝眸少年竟亲自过来时,眼底骤然浮现的,许是就连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柔色。

小福子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在即将带着白明琅来到姬昀宴面前时,率先甩开了手。

“咱家忽然有些事……”

小福子说完这句话,再眼皮一抬,骤然对上了姬昀宴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后。

更是当场大汗淋漓,浸湿了后背,忙不送的举手作揖,机灵地退下了。

其背影,竟是有些落荒而逃。

没了小福子,一时间殿内除了姬昀宴与白明琅,便是几个伺候的宫女与侍卫。

在姬昀命这些人离开后。

才不咸不淡的掀起眼皮,定定地打量注视着眼眶泛红,小脸苍白,似是哭过一场,受了极大欺负的白明琅。

分明昨日便刻意冷了心肠,有了主意不再去见这令自己心生波澜的少年。

可当听见少年前来殿门前的消息时,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对方一副迎着烈阳,瘸着腿,忍着痛意的可怜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