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精怪的直觉所然,白明琅总觉得,这片看似平和的林子中,有一些怪异。
“宴宴,打猎吗?”
白明琅问起姬昀宴来到这里的目的,他被困在珍贵妃那里数天,没有时间的概念,只知道一睁开眼便回到了姬昀宴身旁。
姬昀宴心底想着事,听闻平淡开口道:“嗯,围猎。”
却只字不提自己因着腿脚完好,而在宴席上出了风头,惹来皇帝侧目一事。
也正因为自己健康的身体,才能有机会骑上马匹,进入了围猎一队。
而这一切,都是白明琅的功劳
姬昀宴思绪翻涌间,感受着怀中失而复得的感觉,小蘑菇或许不明白他们分别的长短。
可整整三个日夜,三十六个时辰,心绪从激烈平和再到麻木,每一分一秒,他都清清楚楚。
也因此足足过去好半晌,姬昀宴仍思绪于此,倏地陡然提起珍贵妃的一事:
“你与那珍贵妃,从最开始的见面再到离开,原原本本说于我听。”
白明琅听见此话,整朵蘑菇虽不免伤心到萎靡,但到底还是乖巧地说了。
小蘑菇沉重的话语间,一人一蘑菇也骑着马匹,进入了更深的丛林里。
姬昀宴眸色微动,饶是在一开始知晓那珍贵妃便是下毒之人,少年也没有半点动容。
可这一次,姬昀宴薄唇轻启,似笑非笑地开口:“娘娘,被宦官欺负?”
白明琅登时坚定的点小脑袋,补充道:“娘娘,哭得可大声啦!”
姬昀宴听完,唇边的笑容越发扩大,可眼底却冰冷一片,不含半点情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姬昀宴回应道。
云里雾里的话,令白明琅扬起伞帽,露出一派懵懂无知的豆豆眼,目露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