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寻常人,对上姬昀宴这无形中带着威压的眸子,定会咻得不敢动弹。
可白明琅非但半点不怕崽崽,就像是被宠坏了的幼崽,知道对方不会轻易伤害自己。
便毫无耐心的埋下脑袋,当场化身小铲子,着急地顶起姬昀宴的衣裳。
因着方才武打而褶皱凌乱的衣服,很是好脱。
姬昀宴只感到脖颈一凉,垂眸一看,便是弯着身子,将不存在的小臀拱起。
遂哼哼唧唧把半边伞帽,都埋入自己胸膛的小蘑菇。
姬昀宴:“……”
肌肤相贴,令姬昀宴不适应的拔萝卜般捏出小家伙:“你……为何要脱孤的衣服?”
白明琅睁着一双无辜的豆豆眼,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因为要看崽崽,有没有受伤呀!”
很是有理有据,姬昀宴反驳不了,只能否认道:“孤无事。”
可到底有没有事,可不是姬昀宴用简单的三个字便能带过。
白明琅充耳不闻,甚至懒得同嘴硬的姬昀宴再说,转而扭着菌体嘿咻一下。
将整朵蘑菇都埋入姬昀宴的胸口里去了。
便是钻进去也很不老实,像条小鱼般的扭动,痒意袭来。
姬昀宴额上青筋跳起,忍了又忍,到底还是再度将白明琅拔出,转而无奈的着手脱去自己的衣服。
“罢了……”
倔脾气的小蘑菇,便是飞驰的马车都拉不回来。
到底也是白明琅真切的关心,姬昀宴解下衣服的动作看似充斥无奈与不适,实则心底正泛起阵阵温暖的水波。
白明琅浑然不知姬昀宴所想,见崽崽终于肯脱去衣服,不由发出一声傲娇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