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公公说的表面,但这“圣物”究竟是何,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就连藏在被窝里偷听的白明琅都打了个激灵,甚至下意识缩了缩自己,试图将自己团成一朵小白球。
外头那太监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呀!
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咕!
白明琅不忍作出细想,瑟瑟发抖着,更是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。
事实上比起害怕被发现,白明琅更恐惧的,是连累姬昀宴。
而此时被白明琅惦记着的姬昀宴,对此的反应是沉沉的眸子掀起,里头是一望无际的漆黑。
少年无波无澜地看了一眼张公公,言简意赅:“自是知晓”
张公公活至现在,已然半条腿都踏进了棺材里,自是不害怕这不足及冠的少年。
迎着姬昀宴视线,张公公忽的叹息一声,状似无意道:“也不知这圣物究竟去了哪里,若是被人偷走,可为何数个侍卫无一察觉?”
“简直处处透着诡异。”
姬昀宴闻言,仍是平静的接话:“的确奇怪,可先前宫中已然四处搜寻过,并未发觉圣物的身影。”
张公公看似发愁,拂尘甩了甩,在桌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作响,分明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,无形的威压却笼罩袭来。
这是常年伴君如虎,为了镇压那些不听话的下人们,张公公长年累月才练就的气势。
“圣上先前为了寻这圣物,不免伤了龙体,好在国师如今布施天下,游历四方,不知何时才会归朝。”
“这才有了大量时光,以便寻找这失踪的圣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