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姬昀宴拍着掌心回来,就见白明琅整朵蘑菇犹如小炮仗般矗立在床上,一看见自己,便扭着小身子发射过来。

姬昀宴顺势接住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揉了揉对方柔软的伞帽,“生气了?”

白明琅可记仇了,小嘴一张,就开始叭叭说起方才和昨日里姬昀宴凶自己的事情。

若是生出手指,便是一副掰着指头,秋后算账的正经模样。

“……崽崽泥昨天不但抓着窝,还凶我不让窝逃走……”

白明琅细数姬昀宴的罪行,数着数着,反倒被自己转移了注意,哼哧哼哧就要爬上姬昀宴的肩头,用伞帽去蹭对方的脸颊。

“在在!泥病好了吗?”说罢,感受到伞帽上如往常的温度,白明琅紧张的小身子瞬间舒展了。

“太好啦!崽崽没有再热热的了咕!”

小蘑菇一举一动间都透着纯粹的懵懂与天真,对姬昀宴的关心更是发自内心,真挚而炽热。

姬昀宴心头发软,对于昨夜的记忆他印象不深,只知道身旁始终陪伴着这个小家伙,没有分开。

想到这里,姬昀宴眸色柔和,正要用指尖触碰小蘑菇温凉软弹的蘑菇身子,下一刻后者只倏地蹭了蹭他。

便嘿咻一下,蹦哒着落回了窗边的那破瓷盆里。还一边不满地咕哝着土块太硬,一边诚实地将自己埋了进去。

感受到菌体尖尖彻底扎根于熟悉的土壤,白明琅愉悦地晃了晃菌体,当即舒适地长呼一口气。

“呜哇!好酥服呀!”

转头便看见姬昀宴注视自己,右手却古怪的维持一个伸出的动作,像是打算摸向什么,不由冒出疑惑。

“崽崽?泥在做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