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什虽小,但就像是暖不热的凉玉,总归是聊胜于无。

想到这里的姬昀宴唇瓣微张,醺醺然地吐出一口浊气,感受到掌心里小家伙挣扎的动作,不由发出一声冷呵。

“不许逃!”

那东西似是被吓住,登时像块小木头般任由姬昀宴抚摸摆弄。

姬昀宴见状,不由满意地暗自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。

很听话的小东西。

姬昀宴想到这里,单手撑着拐杖,腿脚便是一转,半眯着双眼寻了个方向,就要带着这舒服的小东西,回到自己的太子东宫去。

……然后摇摇晃晃的在路上走出了蛇形。

偏在此时手里的小家伙又不乐意,像是小鱼般在自己手里扭动不停,口中还不断嚷嚷着:“不系这个方向呀!”

“在在!在在!泥要去哪里?泥清醒一点呀!”

白明琅急坏了,他不知道姬昀宴这是忽然起了什么兴致,迈开腿就要往那方向走去。

偏偏走就算了,可是少年的走向的正前方,好巧不巧,便有一口孤井。

这要是扑通一下掉到井里,那还得了?

白明琅焦头烂额,急切地只觉得自己身上都要冒出火星子了,甚至病急乱投医般,张开小嘴叼着少年的手指,就往屋子的方向指去。

也幸亏崽崽先前遣散了旁人,住的地方又人迹罕至,白明琅这般大声嚷嚷也不会被他人发现。

才给了白明琅提醒少年的可趁之机。

姬昀宴正醉着酒,听闻这番吵闹的声音,只觉得聒噪。

除了父皇,宫里何时有敢这般和他说话的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