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昀宴嗓音略带沙哑,语调平静,可说出一番话,却犹如惊雷般炸开在姬世昌耳旁。

让本就心虚不已的姬世昌狠狠抖了抖自己肥胖的身子,掀起一层厚实的肉浪,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更为大声的张口否认道:“怎么可能?!身为祁国的四皇子,臣弟怎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?”

姬昀宴闻言,面上仍是反应平平,随即似笑非笑说出的一番话,却让姬世昌恨不得当场溜之大吉。

“既然不是你做的?那为何反应如此之大?”

姬昀宴不疾不徐的声音刚落。

听清少年话语里潜藏的含义后,更多的视线纷纷落在了姬世昌身上,能参加这场宴会的都不是傻子。

均是意味深长的打量起姬世昌来……是啊,既然不是你做的,又为何会有如此大反应?

不说是心底有鬼,便如何也与这事脱不开关系。

被这样打量观察的视线齐齐围住,其中不乏朝中有名望的臣子,让鲜少经历这番场面四皇子姬世昌,恨不得此时钻入地底。

本想让姬昀宴失礼于宴上的姬世昌无论如何,都没有想到那理应被划破的衣服,竟是不合常理般的完好无损。

更从来没有想过,姬昀宴不过短短几句话,竟将局势彻底颠倒,使自己沦落至这般尴尬地境地。

姬世昌宛如一只被卡在瓶口的肥硕小鼠,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,逃也不是,解释也解释不清。

因着本就是他率先看不过去,先找的姬昀宴茬子。

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将自己惹得一身腥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