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琅:▽▽
为了针对姬昀宴,真是演都不演了呀!
如此做派,反倒是表现了背后陷害之人,无能狂怒的心情。
白明琅气呼呼地修补好后,又看见姬昀宴指头微动。
一派轻松的模样,却再次正中红心。
举弓射箭的少年仍维持着射出前的动作,衣袂翻飞,罗衫轻扬,姿态矜贵沉着,似是如往日般轻松的优雅品茗。
区区四连胜。
也不过如此。
后头无论是阿尔那大着嗓门的赞扬,以及姬昀宴面对皇帝和颜悦色的赏赐,甚至是大臣们很有眼力见的恭维。
这好一番热闹的景象,可白明琅已然没了精力再去听。
只缩头缩脑地窝在姬昀宴前襟,满脑袋胡思乱想,充满着各种念头。
譬如最大的疑虑,当属……既然都被欺负到了这个份上。
为什么崽崽宁愿自己让自己悄悄修补好箭杆,也不愿当场揭穿,从头至尾,就像是一个任由揉捏搓圆的受气包。
莫非,当真是姬昀宴脾性尚且如此维诺,还是看上去颇为好欺负?
白明琅想着想着,只觉得脑袋秃秃,将自己的皱成了小包子脸。
因为无论怎么看,姬昀宴都不像是那逆来顺受,任人宰割的性子。
反而睚眦必报,可小气了。
偏在此时,白明琅察觉到身侧姬昀宴行走的动作倏地一顿,像是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白明琅顿感不妙,刚扬起脑袋便听见一道尚且稚嫩的嗓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