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不光是阿尔那。
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想法,太子天资聪颖,又从小生长为严厉教导的东宫,即便是射不中红心。
也堪堪落不得这般两局脱靶的下场。
姬昀宴假借整理衣服的动作将白明琅按回衣服里,面色平静的转头,对上的便是父皇阴沉至极的目光。
但姬昀宴没有半点躲避,只动作矜贵优雅的俯身行礼。
“父皇见谅,儿臣已然有足足三年未曾摸过弓把。”
皇帝也不知是信了没信,眼眸微眯,带着几分疲惫苍老的嗓音同样平静的开口。
“这不是儿戏。”
短短五个字。
属于帝王的威压与警告随之压下,让姬昀宴不得不正色再次行礼。
“儿臣知晓。”
说完这句话,便拿起弓弩,再次转身。
那头的阿尔那双眼微眯,似是意识到了什么,罕见的没再开口。
只沉默的拿起弓弩,搭上箭矢。
白明琅也在此刻熟练地探出小脑袋,一派天真可爱地晃晃伞帽,再次为姬昀宴鼓舞加油。
“在在!你一定可以哒!”
听在姬昀宴耳畔,竟然前者难得生出几分好笑,薄唇微起,低不可闻的话语转瞬间消失在风中。
“你若是知晓规则,便不会如此盲目信任于我。”
听出话语里的言外之意,自认被看低了的白明琅,不满地瘪了瘪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