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武因着类型不同,粗略一算约有数十场,一场便压得几十斤祁国的绫罗绸缎,甚至是稀有的精盐等好物。
而相对应的,北穹汗国也压下了自己珍贵的汗血宝马或数十头牛羊。
在以往与北穹汗国的比试里,双方因着擅长的技艺不同,各有所长,互有胜负。十几场下来也是打得势均力敌,甚至彼此都觉得占了对方便宜。
这也是向来谨慎的皇帝原因同北穹汗国比试的原因,即便是输了,对于地大物博的祁国,也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可这一回的比试,却与以往不同。
至少,祁国从未输得这样惨过,整整十场比武里,竟勉强赢下两场。
于是往日荣光在此刻碎成齑粉,那些曾被视作举足轻重的赌注,宛如一座大山,沉甸甸地压在祁国君臣心头。
这让向来爱要面子的皇帝如何不怒?
姬昀宴看得真切,瘦削的身形逐步出现在了演武场内围,有几位臣子看见,不免想起曾经少年骁勇善战的荣光。
可如今……
几位臣子的视线落在姬昀宴那条瘸了的腿上,不由满眼同情,口中发出唏嘘。
当真是天妒天才。
演武场内,满盘皆输的大皇子姬康年已被皇帝呵斥着退下,在对上阿尔那充满戏谑的目光后,更是不忍直视的闭上眼。
赢得了大量赌注的阿尔那乐呵开口:“原来没了陈将军坐镇,祁国当真是一点筋骨都没了。”
这话说得讽刺至极,这次比演本就因为少了武功高强的陈氏出场,规则特意偏向了祁国几分。
可即便是这样,祁国也是节节败退,不堪一击。
阿尔那话音刚落,周边其他北穹汗国的使臣的纷纷爆发出一阵欢呼,让祁国的臣子们都不堪地避开了目光。
浑身冒着精壮气息的阿尔那冒着热汗,想到后面仍有几场尚未比试,更是将那些赌注列入了囊中之物般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