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任由里头不知在做什么的小蘑菇四处乱晃……
就是不肯让他触碰。
姬昀宴不着痕迹的呼出一口气,面若冷霜,周身气压更是低冷到连白明琅都感受到了。
莫名其妙打了个小喷嚏的白明琅:?
脸上带着狐狸般假笑面具的姬玄烨正想与姬昀宴搭话,转头便看见自己这二皇兄阴沉着脸,仿佛被人挖去心头肉般冷硬。
不由暗自撇嘴。
不过是父皇手下一个被抛弃的棋子。
事到如今,怎得还能做出这般倨傲不逊的姿态,真当自己还是那金尊玉贵的太子了?
也罢,或许今日,自己这二皇兄便能真切意识到自己的落魄处境吧。
想到这里,姬玄烨脸上挂着的假笑都撤下了,似是就连这最后的伪装都懒得表现在姬昀宴面前。
只怡然自得的拿起桌案上的酒液浅尝一口,便略微身体后仰,看着身旁来来往往的宫女为自己布菜。
高踞龙椅的皇帝这会儿正与那北穹汗国的使臣推杯换盏,笑声裹挟着玉瓷碰撞声在雕梁画栋的大殿中回响。
坐落于天下沙盘版图北方的北穹汗国,因地形优势商道互通,两方商队更是终年络绎不绝。
此番这北穹汗国的汉子跨越大漠前来,正是为的丝绸与牛羊这一笔大生意。
姬玄烨看似漫不经心地品茗,实则耳尖竖起,悄悄听起这北国汉子与父皇爽朗的交谈声。
事实上根本不用特意侧耳倾听。
北方那几个弹丸小国向来民风彪悍,说话时嗓门更是一个赛一个大,震得桌案上的玉瓷瓶都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