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白明琅奔向姬昀宴的下一秒。

破空声在倏地一滞后,戛然而止。

取而代之的是姬昀宴“扑通”一声,摔入草丛里的声音。

白明琅:“……”

一切来的这般巧妙,让刚想完崽崽会不会摔倒的白明琅,都无端的心虚起来。

期期艾艾地来到姬昀宴身旁:“……崽崽,泥还好吗?”

更深夜静,暮色四合。

透过清冷透亮的月光,白明琅扬起伞帽,穿过不甚清晰的夜色,只能隐隐看清少年绷直的下颚线。

以及对方平静地落在瘸了的那条腿上的,比夜色更为漆黑的目光。

气氛晦暗如深海,白明琅不知怎地在这一刻。

心尖犹如被滚烫的潮水席卷,又像是被游动的针尖戳住。

心尖微颤,喉头堵塞。

……

宴会当天,白明琅被崽崽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弄醒,豆豆眼里都带上几分濡湿水色。

白明琅:oo

崽崽起得太早了咕,窗外的天边都还没完全亮起呀!

想到这里的白明琅迷迷糊糊,又控制不住地闭上双眼,直到再次睁开时,便看见姬昀宴一身纁玄典雅浅色长袍,动作间琳琅的配饰发出轻响。

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。

头一次见姬昀宴这般堪称改头换面打扮的白明琅,霎时瞪圆了豆豆眼。

白明琅:ovo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