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琅有些委屈的暗自咕哝着,于是整朵都缩成一团,又圆又小的一朵,看上去有几分可怜。
可这一回的姬昀宴,没有再用温暖的手掌捧起难过的小蘑菇了。
而是又用低气压的声音,不痛不痒地问了几个问题,譬如怎么寻的这里云云。
白明琅水汪汪着双眼,都乖巧的一一回答了。
直至姬昀宴不再询问,白明琅也自闭般的蹲着菌体,只感觉有些麻麻的。
除了心里的咻得发麻外,还有菌体上的蹲久了。
下半身都像是爬满了小虫子般发麻咕。
一旁的姬昀宴在问了小蘑菇几个问题后便不再出声,沉默着吃完了饭,便着手收拾将饭盒藏匿到床板下。
窸窸窣窣的响声传来,白明琅因着心底缘由不明的发虚,这会儿半点都不敢往姬昀宴的方向看去。
只悄悄绷直了菌体,整朵小蘑菇都颤抖着往后翘了翘。
小小伸了一个懒腰后,这才感觉下半菌体的麻痒好了些。
白明琅又不动声色地活动几下菌体尖尖,即便没有抬头,也能感受到四周如芒在背的低气压。
想到这里,白明琅缩缩伞帽,委屈地就要往破瓷盆的方向跳去——
只有待在最熟悉的土壤里,才能让这会儿敏感的小蘑菇生出安全感。
只是还不等白明琅跳下桌子,一道不远不近的脚步声便从门外传来。
白明琅眨眨豆豆眼,还没反应过来,下一秒眼前场景骤然一转,自己也再次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起来。
是姬昀宴的被褥里。
刚意识到这点的白明琅,就听见了木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与此同时出现的,还有一道尖细高昂的太监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