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琅打着小哈欠,只觉得伞帽泛起一层痒意,不适应地动动小身子,在姬昀宴的注视下。

倏地一下就跳到了少年纤瘦有力的手腕上,又顺着手腕一蹦一跳地来到对方干瘦的肩头。

虽然骨骼分明的肩膀有些硌蘑菇。

但是白明琅挪动着小身子,很快就发现只要自己埋入姬昀宴的颈窝里,就会非常舒服哒!

白明琅像是一条白色的小波浪,在满脸写着“不近人情”四个大字的姬昀宴肩膀上开始扭啊扭。

直至终于将自己“栽”入舒适的环境,白明琅这才满意地眯起豆豆眼,却全然没有察觉到少年在被触碰到脖子的刹那,陡然僵硬的身体。

因着曾经太子身份,姬昀宴自幼便过着危机四伏,枕戈待旦的日子。

别说乍然被人触碰命门,便是他人多触碰半秒,便会不由浑身紧绷戒备。

可如今倏地被一朵白蘑菇亲昵地蹭着脖子……姬昀宴凤眼半眯,顿了顿,还是动作僵硬的用两根指头将白明琅捏起来。

再淡淡地放在肩头稍近的位置。

白明琅乖乖地被挪动,满脸迷茫不解,只觉得硬邦邦得难受。

不适地动动菌体,娇气的小蘑菇豆豆眼眨巴几下,眼底逐渐变得更为水润晶莹起来。

然后也不动了,就用一副:“qwq”的模样望着姬昀宴。

姬昀宴:“……”

姬昀宴抿起唇瓣,淡漠地移开视线。

但脖颈位置残留的麻痒感仍难以忽视,少年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不自然地回避白蘑菇委屈巴巴的视线后。

转而拿起尚未雕刻完全的木牌,转移注意似的继续工作起来,冰冷的刀刃在姬昀宴的手中快速翻转,泛出一下又一下的冷光。

而不情愿将自己“种”在少年骨头上的白明琅好奇地望着,不多时便入了迷,探头探脑的模样很快便忘却了先前的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