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我们初见时,你要的一个承诺,那承诺到现在你也没说。”
凌风回想了一下,好像是有这个事来着,要不是傅君行提醒,他早就忘了,他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先再欠着吧,我也没想好。”
傅君行无奈摇头,“你这是要欠一辈子的打算啊!”
“那就欠一辈子吧!”
傅君行翻了个白眼,他还是去找他家宝贝吧!
凌风回到摄政王府,收拾了一下自己需要的东西,不收拾不知道,一收拾吓一跳。
什么药材啊,瓶瓶罐罐的,还有他新研制的毒药,可都是他的宝贝啊!
他向傅君行要了一辆马车,傅君行搂着池久出来,池久困倦的靠在傅君行肩头,还不停的打着哈欠。
“这么着急,刚辞官就要走?”
“我要去找阿文,得先争得长辈的同意,不得早做打算啊!”
说完,凌风自己驾着马车去了定国公府,甚至于马车连个小厮都没有。
“阿行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玩啊,我也想出去。”
“乖,等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完了,我就和皇兄说一声,他要不同意,我就带你偷偷溜出去。”傅君行宠溺的吻上池久的额头。
“我带你去休息好不好。”傅君行心疼的看着池久,成婚之后,他太不节制,都快把池久折腾散架了,不能再这样了。
“好。”
傅君行把池久打横抱起,池久靠在傅君行怀里,闭上眼睛,还没到沁平殿,就睡熟了。
凌风到了定国公府,把马车交给外面看门的小厮来看管,先去见了沈卿文。
沈卿文在花园练剑,听到身后传来动静,回头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