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他现在成家了啊!你不是说放下了吗?”景瑜嗓音有些哽咽。
“所以我现在有点乱。”宫澈皱了下眉,眼神看向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。
景瑜擦了把脸上的眼泪,“我不打扰你了,既然不喜欢,就别给我希望了,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的。”
景瑜伤心的回了自己住处,想起老国师'曾经告诫自己的话。
“小瑜,这件事永远也不要让他知道,就让他恨着活下去吧,起码有恨就有活着的动力,就是苦了你和你父亲了。”
幼小的景瑜听不懂,只是一味的摇头,“不要,宫伯伯,你会没事的,父亲会救你的。”
“小瑜,别伤心,原谅宫伯伯,让你小小年纪替阿澈挡了这么大的灾祸。”说完这句话,老国师再也坚持不住,没了声息。
“父亲,您不要让宫伯伯死好不好,您救救他好不好。”幼小的景瑜想乞求自己的父亲救活老国师。
大祭司无奈摇摇头,“小瑜,你宫伯伯走了,找个地方让他安息吧!”
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
那时他不懂,宫伯伯说的他给宫澈挡了灾祸是什么,直到十二岁那年,他体内的蛊虫突然发作,景瑜才知道,原来他是替宫澈挡了命啊!
父亲为了救他,两年时间内,研制出了压制他体内的方法,就是研究出和那蛊虫属性相合的蛊虫,放在另一个人体内,每月要不定时,喝一碗那人的血,父亲毫不犹豫的把蛊虫放进了自己体内,还命令自己不许出苗疆。
他来时,已经喝了父亲的血,马上就要下个月了,他要走了,但他舍不得宫澈,真的好舍不得。
另一边的宫澈,在自己房间里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