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和夫人当真很恩爱呢!”沈北捧场道。
“哼,算你小子有眼力劲。”连夜傲娇的瞥了眼沈北。
在饭桌上,沈北被灌了不少酒,连州和连幽一个劲的和沈北喝,连羽阻止过沈北,但沈北摇摇头,“没事的。”
沈北酒量还可以,连州和连幽都有些醉了,他才刚刚有反应。
连夜见了,都夸了两句,“好小子,酒量可以啊!”
沈北谦虚的敬了一杯连夜,“'我敬您。”
于是困惑连羽的烦心事,在大年初二就水灵灵的解决完了,并且还得到了家人的祝福。
大年初三
傅君行一大早就起床了,抱着外衫和靴子,他小心翼翼推开门,在外面穿上,就开始忙活,争取在池久醒来之前,搞定一切。
池久睁眼前,先伸了个懒腰,才揉揉惺忪的双眼,摸了下旁边早已冰凉的床榻,显然傅君行已经离开很久了。
“阿行。”池久唤了一声,没人答应。
一大早的去哪了,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
池久疑惑的从床上爬起来,穿好衣服,向屋外走去,刚好出去,傅君行就端着一碗面过来了。
“我家宝宝醒了啊!”
池久看到傅君行手里端着的面,“你一大早起来,就为了煮面啊,你煮面干什么啊!”
“外面冷,我们进去说好不好。”傅君行轻声哄着乖巧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