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行询问池久,要不要也出去转转,池久拒绝了。
傅君行也没问,不想出去就不出去,左右他也没什么事,可以陪着他的宝贝。
“阿行,困了。”池久眯着眼睛在傅君行胸膛上撒娇般的蹭蹭。
“困了就睡吧!”傅君行轻轻拍着池久的背。
“不,这是我和你过的第一个年,不想就这么睡着了,还要守岁呢!”池久拍拍自己的脸颊,想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“傻不傻啊,我们还有许多以后呢,错过这一个也没什么啊!”傅君行把人揽着往自己身上靠了靠。
“不一样的。”
傅君行心想,确实不一样,“听你的,那宝贝能坚持住吗?现在已经亥时喽。”
“我可以的。”
快到子时的时候,傅君轩散了晚宴,让各自回家守岁去,沈老夫人和沈浩趁着池久迷迷糊糊的状态把压岁钱交给了傅君行,俩人一人一份。
到了摄政王府,傅君行抱着池久下了马车,一阵冷风吹得池久一激灵,瞌睡虫都吹醒了不少。
池久看着王府门口那两个大灯笼,不禁有些晃眼。
“欸,我们走的时候还没有这两个大灯笼啊!”
“是刘叔安排的,府里这些事一般都是刘叔做主的。”傅君行给池久解释着。
池久点点头,“那我也要管理这些吗?”
“你要是想学,我让刘叔来教你,若是不想学,就交给刘叔去办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