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派人去西安,把傅君涛剩余地势力全拔了。”傅君行握住池久冰凉地双手,不舍得松开。
“好,我知晓了,你先好好照顾弟媳,剩下的交给皇兄。”
“嗯。”
看傅君行这魂不守舍的样子,傅君轩也不忍心打扰,出去刚好看到沈浩和沈老夫人过来了。
“外祖母,外祖父。”傅君轩礼貌地喊了一声。
沈浩本想给傅君轩行礼,被傅君轩制止了,“外祖父,现在没有外人,我们是一家人,何须行礼。”
“轩儿,小久怎么样了。”沈老夫人担心地询问着池久地情况。
傅君轩往屋里看了一眼,“一直昏迷着,全身冰凉,暖不过来,现在就等着药草了。”
“可怜地孩子,我进去看看,你们聊吧!”
沈老夫人静悄悄地进来,傅君行都没发现,还是沈老夫人拍拍傅君行地肩膀,傅君行才意识到。
回头看到沈老夫人,傅君行地眼泪就彻底崩不住了。
“外祖母。”傅君行趴在沈老夫人腿上,带着哭腔喊着外祖母。
“哭吧,哭出来会好受些。”沈老夫人知道,这么些年来,俩兄弟一路走来都不容易,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相守一辈子的人,却变成了这样。
“外祖母,我…我发现我真的很没用,永远都让他受伤,我明明说过不会再让他受伤,再让他受苦了,可我…还是让他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。”傅君行向沈老夫人哭诉着。
“阿行,这并不是你的错,不要把错都怪在自己一个人身上,太累了,小久这孩子受了太多苦,他明知来到你身边要付出许多代价,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来到了你身边,可能在他心里,能待在你身边就是幸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