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阿月着急地语气,傅君涛眉头一挑,“怎么,你怕了?”
“属下不怕。”
“不怕就行。”傅君涛淡淡看了一眼阿月,“人啊,都是怕死的生物啊,早死晚死都得死,不如死前做些有意义地事。”
阿月听懂了傅君涛话中的意思,他这是没想活着出去,可她并不想死。
“主子,我们当真要把沈卿文给…杀了吗?”阿月有些顾虑地问着。
“黄泉路上有人陪着不是挺好的吗?”此时傅君涛的眼神中已经有些疯癫地状态了。
地牢深处,沈卿文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,身上都是被撕咬地伤口,喘着粗气,全力抵挡着那三个畜牲的下一波攻击。
他体内地毒素已经发作了,果真如傅君涛所言全身发痒不止,骨头像是被人打断了又重组一样疼痛,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,身上也颤抖不止。
他快要没有力气了。
那三只野兽并没有给沈卿文喘息地机会,它们就像是商量好似的,一个接着一个来消耗沈卿文地力气。
“畜牲,有本事一起上啊!”沈卿文死死咬住舌尖,舌头都被咬出血了,眸子都有些聚焦,他不能倒下,倒下就没有站起来的机会了。
他还没有和阿风见家长,还没有获取外祖父地同意呢。
想起阿风温柔唤他名字地样子,温柔地亲吻他,温柔地抚摸他的样子,他想阿风了。
阿风……
在外面疯了似的寻找沈卿文的凌风,突然捂住胸口。
“师兄,你没事吧!”沈北扶住凌风地身子。
凌风眼神慌乱,抓住旁边地沈北,“是阿文,一定是阿文,他出事了,肯定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