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看着傅君行有礼貌地赔礼,沈阳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哼,臭小子,你看看你把人家孩子折腾成什么样子了,人孩子本来身体就不好,还使劲折腾,你不心疼。”
沈浩看到傅君行就来气,他一回来听说自家夫人带着两位儿媳把阿行家那孩子给拐回来了,便也去看池久了。
一进去,那场面,一眼就看到了池久脖子上的痕迹,纵使他老眼昏花,还不至于看不清这么明显地痕迹。
“外祖父,不是你们想得那样的。”傅君行想解释,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,好像翻来覆去都得自己认。
“那你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傅君行正在想怎么解释,看门的家丁过来禀报,“老爷,一个唤作常青地在门外说要来拜访您。”
“常青。”沈浩呢喃着,“请进来吧!”
家丁弯腰拱手,“是。”
“外祖父,您认识?”傅君行疑惑地看着沈浩。
沈浩摆摆手,“嗐,他要不来,我都要忘记他这个人了。”
看来,是个不重要的人啊!
家丁把人带到就退下了,常青很有礼节地向各位打了个招呼。
“常青啊,怎地这个时候过来了。”沈浩坐在椅子上,完全没了刚刚和傅君行他们说话时的表情。
毕竟客人上门,就算再不喜,也得露个笑脸。
“老师,常青好久没有来拜访您了,刚好路过定国公府,便想着来看看您和师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