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久不好意思地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递给阿问,“你别嫌弃,这是我自己做的,做的不熟练,里面的符也是我亲自去求的,可以保平安。”
阿问郑重地接过香囊,冲池久一笑,“我怎么会嫌弃呢,喜欢还来不及呢,我会好好保存它的,谢谢小久。”
“皇嫂喜欢就好。”
池久送完东西,傅君行就带着他去找宫澈了,就不打扰皇兄和皇嫂好好告别了。
傅君轩替阿问仔细整理着衣襟,还不忘嘱咐几句,“在路上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,想吃什么就吃,想买让宫澈给买,到了苗疆给哥哥来个信,别让哥哥担心。”
“你身体被我养得娇惯得很,凉的不准吃,生病不许硬撑,知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了,哥哥。”
他这样怎么能不让自己担心呢,从小就养着了,乍一分开真得不适应。
傅君轩低头在阿问唇瓣落下一吻,“哥哥等你回来。”
阿问踮脚回吻回去,点点头,“嗯。”
又想哭了。
宫澈看俩人告别地差不多了,出声道,“启程吧!”
傅君行空出一只手,拍拍宫澈地肩膀,“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阿问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,临了还掀开帘子冲傅君轩挥手,放下帘子,再也忍不住,眼眶里的眼泪就那么流下来了。
宫澈听到动静,示意阿大阿木别出声,哭吧,哭出来好受些,毕竟人家养了十几年,肯定得伤心的。
“皇兄,马车走远了,别看了。”
傅君轩没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