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唁了三日,苏阁老开口道,“太子,先皇可留下圣旨啊!”
“自然。”
傅君轩示意德公公上来宣读圣旨,有了圣旨才好名正言顺地继位不是。
苏阁老摸了摸自己地胡须,“既然先皇遗留地圣旨说即刻继位,那自是该好好准备的。”
苏阁老侧头看向礼部尚书,礼部尚书朝苏阁老微拱手。
被关进大牢地傅君尘,蓬头垢面。
“吱呀。”
牢房地门被打开,傅君尘听见动静睁开眼,看着眼前的人,瞳孔微缩,“是你。”
来人微微一笑看着傅君尘,“想不到吧,还能见到我。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哈哈哈哈,真是个好冷地笑话啊!自是来为小落报仇得啊!”
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傅君尘,看着越来越近的人,傅君尘莫名感受到了一抹恐慌。
“不,你不可以杀我,小落不会允许你杀我的。”
听见傅君尘提起小落,他的面庞陡然狰狞起来,“你有什么资格提起她。”
“不,吴鹏,你听我解释,小落她是心甘情愿为我赴死的啊!”纵使手脚筋被挑断了,可他还是想活下去,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?
“我呸。”吴鹏厌恶地捏起傅君尘的下巴,强迫他张开嘴,把一整瓶药全都塞进傅君尘嘴里。
傅君尘被呛到了,他想吐出来,却只吐出来一点,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放心,是个好玩意。”
吴鹏拿起准备好的匕首,把傅君尘的一只眼睛活生生地挖出来,傅君尘痛苦地倒在地上,发出一阵阵哀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