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越连忙用身体挡住骨灰盒。
“呦,这么宝贝呢,父皇你可真够恶心的,居然还雌伏在男人身下,被男人蹂躏地感觉怎么样呢。”
“傅君尘,你放肆。”傅君越气急败坏地看着傅君尘,他绝不容许有人这么说钟哥。
“着急了呀,堂堂地一国之君居然这么恶心,你早该退位了。”傅君尘厌恶地看着傅君越。
傅君越冷哼一声,“怎么退位给一个下半身不能人道地废物吗?”
傅君尘现在最恨地就是别人提起他的下本身,他猛地抬手掐住傅君越的脖颈,手上的力气渐渐变大,身体本就虚弱地傅君越怎么可能受得住。
“住手,你松开陛下。”赵公公上前试图推开傅君尘,被傅君尘用内力给震飞,晕了过去。
傅君越看着被震飞的赵公公,内心着急,却没有力气挣脱。
“这个个时候还有空关心别人呢,父皇。”傅君尘掐着傅君越脖子手指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。
“父皇,写退位诏书吧,儿臣可以让你体面些离开。”傅君尘微微松了下手,好让傅君越有力气说话。
“你休…休想。”
“父皇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!”
傅君尘拿出一根银针,扎进傅君越胸口处,扎完才和傅君越解释。
“只不过让你受点苦而已。”
傅君越看到这根银针,眼神闪过一丝恐惧,他想体面地死去,不想被折磨而死。
“这就怕了?这才刚开始呢,我的好父皇。”
傅君尘还想再扎一针,被傅君越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强硬地推开了。
傅君尘想开口再说什么。
“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