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……”

“不要去。”

钟华抹去嘴边的血迹，让自己的唇色看起来不这么艳红，“哪都不想去，就在这里陪着我就好。”

傅君越终是没有忍住眼里的眼泪，像不要命一样往下流。

“别哭啊，你说说你在我面前都哭了多少次了，小花猫。”钟华替傅君越抹掉眼泪，勾唇一笑。

“我…我不哭了。”傅君越说着不哭了，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。

中钟华无力的靠在傅君越肩膀上，他感觉自己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，五官也在渐渐退化了，他吃力的抬起头，缓缓伸出手，抚摸着傅君越的脸颊。

他薄唇轻启，说，“阿越，下辈子换我当个女子，你来欺负我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

“你来娶我，我等你。”

钟华这次没能等来傅君越的回答，眼睛渐渐闭上了，手也缓缓落下去，在傅君越肩膀上停止了呼吸。

“钟哥。”

他把钟华搂在怀里，无声地哭泣着。

“我还没有答应你呢，你怎么能…怎么能就闭上眼睛了呢。”

从钟华没有呼吸后，一直坐到傍晚，还是赵公公提醒傅君越，傅君越才意识到自己抱着这个怀里失去体温的人已经一下午了。

“他走了。”傅君越眼神空洞地看着赵公公，哑声道。

“陛下，让他入土为安吧！”赵公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可我舍不得。”傅君越又把钟华搂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