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陛下。”
“陛下,贵妃怎会突然死去?”赵公公不解地问道。
“跟了我这么久,还不明白吗?这明显是有人等不及了啊!”傅君越看着杨姗的尸体慢慢离开宣阳殿,这才看清楚了杨姗身上的痕迹。
“陛下,您的意思说,有人在布局。”
傅君越不屑地呵了一声,“布局又有何用,朕手中的权力可都给了太子了。”
“走吧,这些事朕不想管了,回冷宫。”
杨姗死的消息傅君行和傅君轩也收到了。
傅君行看着在批奏折的傅君轩问道,“皇兄作何感想。”
“能有什么感想,不过弑亲的感想罢了。”傅君轩悠悠地说道。
“皇兄猜到了?”
“就这?你皇兄我要是猜不到就不用当太子了。”傅君轩用傻子的眼神看着傅君行。
“皇兄,你别这样看我,看得我心慌。”傅君行讪讪地说道。
“那就别说傻话。”傅君轩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“皇兄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如何?”
“等,等他们按耐不住露出马脚。”
“真想不到,这傅君尘也够狠的,连自己母妃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你不是说,他体内有蚕虫吗?”
“是啊,还是沈北改良版的呢,能限制内力,更何况他都伤成那样了,还能有多少内力。”傅君行不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