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也跟着委屈地点点头。
绑走?
“你们绑他了?”
“没有,就刚开始他自己出来,然后把人迷晕带走了。”阿大诚实地回答着。
“太子没追杀你们?”
太子?这关中原太子什么事呢?
俩人无辜地摇摇头。
不应该啊,从那次聚会他可以看出,那太子可对圣子喜欢得不得了,怎么会没有追究呢?
“国师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,可能是我多想了。”也有可能是这两块货太幸运了。
“你们赶快进去洗个澡去,熏死我了。”宫澈还象征性地捂了捂鼻子。
被嫌弃的俩人只能跟着宫澈去洗澡,但只有一个澡盆,所有得一个洗,一个人给烧水,等另一个人洗完再换过来。
宫澈来到院中,把那未喝完的酒,一饮而尽,看来得找个时间,再去一趟太子府了,如果若是把圣子带回苗疆,他会同意吗?
唉,罢了,不想了,让时间来决定吧!
宣阳殿内
杨姗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,瞳孔失焦,头发都是乱蓬蓬的,看起来已经有好久没打理了。
突然有一道黑影闯进来,跪在杨姗面前。
“娘娘,月儿来迟了,让您受苦了。”月儿假惺惺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