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听到傅君行把那一整碗全喝了,捂嘴偷笑,笑的幅度有些大,被沈卿文逮住了。
“你还笑,都怪你的粥。”
凌风刚想开口解释,但看着傅君行那要威胁的眼神,瞬间怂了。
“是,都怪我,阿文别气。”凌风只能认了这莫须有的锅,二表哥,惹不起啊,以后能不能娶到阿文,还得靠表哥呢。
凌风看了一眼被傅君行抱着的池久,岔开话题,“不是说他现在需要静养吗,怎么又带着他乱逛呢?”他现在可是以一个医者的身份警告患者家人。
“他昨晚饮了一杯酒,今天没让他有什么大动作,应该没事吧!”傅君行不确定地问着。
“你还让他饮酒,他伤得那么严重,你还敢让他碰酒,快抱进去,我给他号个脉。”
听着凌风着急地语气,傅君行也不敢耽误,急忙抱着池久回了沁平殿,凌风本来也想抱着沈卿文,奈何沈卿文不同意,只能拖着奇怪的走路方式进了王府。
凌风怕沈卿文累着,便让他先回别院,他去去就回。
傅君行把池久安置好,立马给凌风让位。
凌风搭上池久的手腕,先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势,再把脉。
“好在没有感染,伤口也没裂开,他这伤起码一个月需要躺在床上,可别瞎折腾了。”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傅君行自责地看着池久。
“阿行,我没事的,你别这样。”池久安慰着傅君行。
“等会让人去师弟那里要一些防止伤口感染的药材,熬好给表嫂喝就可以了。”凌风收拾好,就准备走了。
“暗五,你跟着凌太医去拿药材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池久看着暗五的身形,“怎么感觉暗五受伤了啊!”